新八一中文网 > 言情小说 > 强制宠爱 > 第3章 第 3 章
  黑色低调的迈巴赫里,钟黎面无表情坐在后座,她看着倒退的街景,无视身旁冷冽的周焯。

  可周焯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钟黎的身上没有离开,甚至,还不够,他终于伸手,缓缓轻触自己刚才吻过的地方。

  那里有个鲜红的印记,是他早就想烙印下来的记号。

  可惜遗憾,吻痕保留的时间并不会长久,至多过个几天这个记号就会消失。

  钟黎躲闪掉了周焯的碰触,小小的身子缩在角落。

  她需要一个空间去消化所有的认知,不敢相信自己交往了三年的男友陈星晖居然会说出那种话。

  一定是假的,肯定是假的,陈星晖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,他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。

  “哭什么?”周焯淡淡开口。

  钟黎的双眼不知何时红的,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,转而看着周焯。

  弱小只会让眼前的人更加得意嚣张,她不能屈软弱。

  钟黎快速调整情绪,冷冷道:“你要是敢碰钟予安,我跟你拼命。”

  “拼命?”周焯好似听到什么笑话,真情实感地勾起唇角。

  他说:“我带你逃离苦海,你不感激我,反而要跟我拼命?”

  “你带我逃离苦海?”这已经是钟黎今天听到的第二个笑话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

  钟黎笑:“周焯,你是个人吗?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?”

  周焯没有回答,而是看着钟黎。新81中文网更新最快 电脑端:https://www.x81zw.com/

  他慵懒地看着钟黎继续发挥,尽情宣泄。

  钟黎大概不知道,她越是这样倔强逞强,看在周焯的眼里却越有意思。

  他太喜欢她这副想逃却逃不掉的样子,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叽叽喳喳吵闹恼人。但周焯一点都不觉得恼,他很少看到她这样的一面,觉得有趣极了。

  钟黎嘲讽地笑,说:“哦对了,你大概是从小就有爹生没娘养,所以心理变态对不对?”

  “心理变态?”周焯嘴里含着这个词玩味。

  慢慢地,周焯靠近钟黎,让原本就缩在角落的钟黎退无可退。

  “嘶”地一声,钟黎身上的裙子被周焯用力撕扯破碎。新八一中文网首发 https://www.x81zw.com https://m.x81zw.com

  与此同时,车中间的隔板升起。

  钟黎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思考和反应,身上微凉。她快速护住自己的身子,被暴露在外的肌肤让她感到羞耻。

 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钟黎下意识抓住周焯的双手,猩红着眼问他:“怎么?你就那么喜欢我?迫不及待想在车上干我了?”

  “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”周焯的气息逼近,他俯身贴在钟黎的身上。

  “知道真正的变态是什么吗?”周焯哑声问。

  他或许根本不指望从她的嘴里得到答案,自顾自道:“我想在钟玉树面前狠狠干你,可惜,他老人家现在昏迷不醒。”

  “啪”的一声。

  钟黎的巴掌狠狠地甩在周焯的脸上。

  周焯没有躲闪,也没有动怒。

  红红的五指印很快在他脸上显现,他只是紧紧地看着钟黎,最后缓缓道:“跟你讲个故事,要听吗?”

  钟黎根本不想听。

  却只能听周焯说:“小时候,我看到一个陌生男人骑在我妈的身上。那个男人疯狂撕扯我妈的衣服,用力扇她的脸,干她的身体。可怜我妈她手无寸铁,弱小,无力,只能任由那个男人予取予求。”

  周焯说着微微一笑,仿佛嘴里说的是别人的故事。

  末了,他挑眉问钟黎:“对了,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?”

  钟黎颤抖着身子。

  这是她第一次听周焯说起往事,如此骇人听闻的往事。

  不知为何,钟黎突然有些心虚,她大叫,让周焯闭嘴:“我不想知道!”

  “你要知道的。”周焯的双唇贴在钟黎的耳边,他轻轻含着她的耳廓,低声道:“因为那个男人,名叫钟玉树。”

  钟黎呼吸急促,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
  周焯伸手将钟黎抱在怀里,“冷吗?哥哥抱抱。”

  钟黎想推开周焯,却没有一点力气。

  她不知道周焯所言是真是假,若是真的,他所做的一切将钟家赶尽杀绝就有了道理。

  钟黎像个破碎的洋娃娃似的,不敢看周焯,只能看着窗外。

  这个城市变化很大,这几年她在国外读书,感觉每次回来这个城市都有一些变化,可具体哪里变了,她又说不太上来。是这里建起了一栋高楼?还是那里多出了一个公园?这个新年钟黎回来过年的时候,甚至还不小心开车走错了路。明明从小就走过的路,也不知道何时已经变了道,不再通畅。

  钟黎最近一次见周焯就是在新年。

  今年过年比往年都要温暖一些,大年三十晚上,钟黎见到的周焯身着一件黑色大衣,身材挺拔。饶是在国外见过无数帅哥的钟黎也不得不承认,周焯在一众人当中确实显眼,让人过目难忘。

  从小到大,在钟黎有记忆开始,周焯逢年过节都会来自己家里过年。小时候钟黎不知道,以为周焯是家里的亲戚,稍微大了一点才知道,周焯和钟家并没有半点血亲关系。

  钟黎只知道,周焯自幼父母双亡,是爸爸钟玉树见这个孩子可怜,所以才会把他接到自己家里过团圆。

  大一点之后钟黎也隐约听过一些关于周焯家里的故事。

  二十年前的周家,在制造业风生水起,无人能及。但凡人们能够想到的东西,和周家都沾上点边。当时在烽市,提到周家主人周子敬几乎是无人不晓。可也几乎是一夜之间,周氏突然破产,周焯父亲跳楼自杀,周焯母亲割腕自杀。

  那年的周焯仅仅八岁,同一天时间,他亲眼目睹父亲从高楼坠下脑浆喷出,也眼睁睁看着母亲腕上的献血染红整个浴缸。

  钟黎比周焯小五岁。

  钟黎她第一次听到关于周焯家事的时候是十岁,那个时候在周焯已经十五岁。

  十五岁的周焯他话不多,漫不经心,高中辍学,打架闹事。每次来到钟家,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,让人看不透心思,却也让人好奇。

  可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,钟黎总是有点怕周焯。

  眼前的周焯,却让钟黎不知所措了。

  在自己的世界观一次次崩塌,一次次的人格一次次被践踏。

  钟黎甚至还有那么一刻同情周焯。

  “收起你这种看路边小狗的眼神。”周焯说,“有时间想想晚上该怎么求饶。”

  钟黎回神过来。

  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同情周焯。